大成就之歌(连载14)——灵修之子-曼殊文化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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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修之子
秋吉·林巴的众多弟子都是卓越的大师,其中最杰出者,就是学识渊博的噶美堪布;他被视为是来自印度沙霍(Sahor)的杰出班智达圣战士丹拜因,也是第一位因兴建桑耶寺而受邀至西藏的大师——寂护大师的转世。
噶美堪布一开始是噶举传承修行人,也是噶玛巴三个道场之一的噶玛寺主要“堪布——戒律师”,也就是主持以及首席教师。
他绝不是个普通人,莲花生大士在其所著的古老伏藏中,就曾预言他会成为秋吉·林巴的主要弟子;他是秋吉·林巴极为虔诚的追随者,并且获致极高深的证量。然而,即使大家公认他与十五世纪著名大师噶玛·恰美一样博学多闻,他仍担任秋吉·林巴的侍者。近代最杰出的大师之一——博学的敦珠仁波切(Dudjon Rinpoche)就对噶美堪布的著作印象深刻,有次敦珠仁波切告诉我:“这个世界能有像噶美堪布这样的人存在,实在是太美好了。”
我祖母跟我说:“当我仍年幼时,去见我父亲的时候,如果噶美堪布跟他一起待在里面的话,我就会跟母亲抱怨说:‘我们现在没机会见到父亲了。噶美堪布刚溜进去,他一定待在里面至少一、两个小时!’”
“他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而且总是携带着一瓶银制的墨水罐、一支竹笔,以及几张白纸,所以当他问秋吉·林巴问题时,就可以当场把答案写下来。他是位非比寻常的大师,看起来就像传统壁画上的十六位阿罗汉(arhats)之一。”
戒行谨严的噶美堪布
噶美堪布是个持戒精严的僧侣,一生中从未让肉或酒精碰触过他的舌头,据说他的手连轻轻擦过女人都不曾有过,而他的双唇也未曾吐出一句谎言。
虽然噶美堪布是如此天赋秉异,也跟秋吉·林巴很亲近,但他从来没有从伟大伏藏师那儿亲受《大圆满三部》教法的福气。对于没有领受过这个教授,他感到有些沮丧难过,河南云台山天气他悲叹道:“秋吉·林巴有这么多伏藏,但我认为真正的精髓是那部伏藏法东环影城影讯,我却没有福气领受章蓉舫。”有人告诉我,他为此事苦恼不已。但伏藏师过世后,噶美堪布净观到秋吉·林巴的智慧身,并在那时领受了《三部》完整的灌顶与口传,这让他恢复了自信心。
“虽然我运气不够好,无法在秋吉·林巴在世时领受《三部》的教授,但我所得到的传承可是独一无二的。”他后来这么告诉秋吉·林巴的转世慈克·秋林(Chokling of Tsikey)。
他解释道:“在秋吉·林巴融入超越色身形体的本空之后,他完美的智慧身出现在我面前,将《三部》的教法完整地传授给我。因为我是唯一以心传心领受这个传承的人,所以这不只是独一无二的,境界也比你们受领到的传承还高。由于这个缘故,我现在持有的传承不能中断。我大可将它传授给任何开口要求的人,但我不会这么做。既然你是伏藏师的转世,就应该持有两种传承,所以我将传授此灌顶给你,而且只传给你一人。”
“噶美堪布就是这种个性的人。”慈克·秋林跟我说这则故事的时候,加上了这一句话。
讲到辩经,噶美堪布即使跟老钦哲比位面高手,也是旗鼓相当。有时候,一场哲学辩论结束,噶美堪布会表现出一副大赢家的样子,而钦哲则会装出沮丧的模样,好像输掉了价值连城的东西;钦哲还会哀叹自己的失败,假装伤心掉泪,把每个人逗得哈哈大笑雷武裂天。
有许多噶美堪布遭老钦哲重创的故事,有一次钦哲甚至朝噶美堪布丢了一个食子,不偏不倚地击中他的头部!
但其实他们都只是在演戏,让大家看见他们好像几乎每次讲话都会陷入争执的一种戏码。表面上看来,他们似乎彼此在挑衅对方。但实际上,对任何了解实情的人来说,他们其实是利用这些游戏澄清彼此在体验上的精微重点,藉以消除障碍,并增强修行道上的进展。

拉萨辩经
我的老师桑天·嘉措是噶美堪布的弟子之一,他告诉了我许多关于噶美堪布的故事,下面要说的这则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拉萨一年一度会设立一个大帐篷,所有主要的学者,尤其是来自三大主要寺院:色拉寺(Sera)、甘丹寺(Ganden)与哲蚌寺(Drepung)的学者,会群聚一堂进行辩经,看看谁是当年度最佳的辩经者。甘丹寺领袖会坐在一个大法座上,而所有人则一排二十个人,面对面坐在甘丹寺领袖前方。每一场辩经,都会辩论到其中一位学者脱颖而出才会罢休。
有一年,这场盛大辩经会正在举行的时候,噶美堪布恰巧在拉萨。他并不属于这三座享有盛名寺院的任何一座,但有天早上,他有个奇怪的想法,觉得自己应该去参加辩经比赛,便向侍者宣布了这个想法。
“您为什么想要这么做呢?”其中一名侍者问道:“对您不会造成不便吗?”这是劝他打消念头的礼貌性说法,侍者认为噶美堪布如果输掉辩经的话初代风影,会很难堪。
堪布坚持:“不会,我一定要参加辩经,我绝不退缩!”
噶美堪布于是就拿了一套用来当做书本封面的木板,并用一些线把它们绑在自己的胸部与背部,象征他的身体即是典籍,而他则体现了佛法。然后,他把袈裟披在另一边肩膀上,也用另一手执持念珠,并且,非但不像其他学者戴着尖顶的帽子,反而把头顶上的帽尖弄平。他观想秋吉·林巴在头顶的宝冠上,而他自己则是“语之狮”,一种莲师与文殊师利菩萨无二的特殊形象。他自认为无人能击败他,满怀信心地走进了辩经会场。
轮到他时,他击败一个又一个对手。当他终于击败所有对手时,发现自己就在甘丹寺法座持有者的面前。法座持有者宣布:“你已经赢了,取得胜利了!”
这真是相当出人意表的英勇事迹,我怀疑以前曾有任何康巴人得胜过江雨寒。传统上,所有对手必须将他们的黄色帽子放在地上,让胜利者从这些帽子上走过,以作为获胜的象征。但在那时候,噶美堪布心想:“每个人对于即使只是一小片具宗教意味的袍子都该表示敬意,所以,如果我踩过这些帽子,就违背了我的誓言沙建微。”
所以,他非但没有采取“胜利者的游行”姿态,反而走入阴影处,低下头,并用手蒙住脸,缓步走出会场。但他仍旧对自己感到颇为得意,优瓦夏因为他不但打败了所有的格西学者(geshe,即佛学博士),也维持了戒律。
回到康区后,噶美堪布见到了伟大的钦哲,那时钦哲正在探访仓萨贡巴(Tsangsar Gompa)。互相打完招呼后,噶美堪布说:“我有一些真正的好消息!”然后开始叙述辩经的故事。他骄傲地下了结论:“我甚至没有走在他们的黄色帽子上!”
一听到这句话,钦哲一把抓住了一支金刚杵,朝噶美堪布的头敲下去,“你这个怯懦的胆小鬼!你紧抓着净戒的概念不放,你大可让噶举派与宁玛派的教授声名大噪。你那康巴人的勇气到哪儿去了?难道你对内瑜伽的见地没有任何信心吗?你应该是个金刚乘修行人,你的色身就是本尊,你的声音就是咒语,而你的心就是三摩地,所以你怎能紧抓着这么低层次的执着呢?你真是彻底的一无是处!”
说完,钦哲又打了他一次。堪布悄悄地溜了出去,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见人影。
噶美堪布圆寂之前曾经说道:“钦哲仁波切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我,有时甚至用他的手掌将我痛击倒地,一次又一次地厉声训斥我。他是藉由打我,为我排除了长寿的障碍。现在我这么老了,眼睛也看不见了,却还是死不了!”
当他这说这段话时,听起来好像是在发牢骚,但其实是赞赏之辞。
我相信噶美堪布活到八十出头,在他位于噶玛寺上方的隐修处圆寂,然后转世为我阿姨的儿子。
莲花生大士曾经预言说,噶美堪布与康楚两人圆寂时,将会示现虹光身,这是伟大了悟的征兆。但或许因为他们都不懈地致力于利益众生,总是忙着指导弟子,所以当他们两人圆寂时,都没有示现虹光身。
影响一位修行人是否获取虹光身的因素有很多,举例来说,噶美堪布的证悟层次已经达到了所有心灵现象都融入法性的状态日他仙人板板,亦即诸法尽融。但尽管到达这么高的层次,应该示现虹光身,也就是这种了悟状态的外显征象,但他并未这么做。

虹光身与弟子的三昧耶
同样地,秋吉·林巴发掘出的伏藏中,预言了康楚圆寂时将以虹光身离开人世。但这件事也被阻碍了,因为康楚利益众生的佛行事业范围涵盖太过广大,因此无法示现。造成这种情况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当一位上师拥有很多弟子时,他们之中一定有人会破坏一些三昧耶,而毁坏的三昧耶会对上师造成不良的业果,因此会阻止上师示现虹光身。密续教授描述这是“有记的虹光身”,表示虹光身的发生,有赖于弟子与功德主清净地持守三昧耶。
但也有例外情况。不久以前,纳格拉·贝玛·杜竹(Nyagla Pema Dudul)在他能够容纳五百名弟子的营地中央圆寂时,就示现了虹光身,似乎没有一位弟子能够阻碍它的发生死灵象棋。但是,大部分有相同证量层次,也公开、广泛地指导弟子的其他上师,向来无法获致虹光身;如果他们的弟子人数少一点的话,或许就会有成就虹光身的可能。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有人教说:“如果你想成就虹光身的话,就不要有太多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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